五、元朝音乐(中)

④ 以一个曲牌多次穿插于其它曲牌之间的使用。即一个曲牌的着重运用,突出运用这一曲牌及其变体,使其多次出现在其它的曲牌之间,成为前后贯穿的线索。例如在马致远《黄梁梦》第三折大石调《六国朝》套曲中【归塞北】这一曲牌前后曾使用了五次,其排列次序:

【六国朝】——【归塞北】——【初问口】——【怨别离】——【归塞北】——【么篇】——【雁过南楼】——【六国朝】——【归塞北】——【擂鼓体】——【归塞北】——【净瓶儿】——【玉蝉翼煞】。

⑤ 元杂剧中还可见到有隔尾的运用。形式上隔尾与收尾的“煞”是一样的,区别只是用的位置和艺术效果。煞尾是套曲的末尾结束部分,是乐曲的终止,而隔尾则处在套曲的中间部分,相当于乐曲的半终止,是乐曲的转折。在剧情上是前后有明显转变之处,隔尾正是配合剧情的转变,在乐曲上随之出现的转折。隔尾的运用并不普遍,只见于南吕套数中。例如关汉卿《蝴蝶梦》第二折,全套曲用了两个隔尾,曲牌排列次序是:

(南吕)【一枝花】——【梁州第七】——【贺新郎】——【隔尾】——【草地春】——【牧羊关】——【隔尾】——【牧羊关】——【红芍药】——【菩萨梁州】——【水仙子】——【煞尾】。

元代说唱《转调货郎儿》也有被运用于杂剧套曲之中,今存《风雨像生货郎旦》第四折《女弹》用的是九转【货郎儿】组成一个套曲。《女弹》是在杂剧中插入说唱表演,是独立的一个套曲。这种情形在元杂剧中并不多见。常用的是以一个《转调货郎儿》作为一个曲牌,其前后联缀若干其它曲牌或其局部组成的一个套曲。

2)曲调来源

元杂剧是曲牌体音乐,有许多是长期流传的传统音乐,其中有一部分是少数民族音乐和传入的外国音乐。王国维《宋元戏曲考·元杂剧的渊源》据周德清《中原音韵》列出的335个曲牌所作的研究得出:

出自大曲的有11曲

出自唐·宋词的有75曲

出自诸宫调的有28曲

可证明为宋代旧曲的有9曲

并说:“由此推之,则其它二百余章,其为宋、金旧曲者,当复不鲜,特无由证明之耳。”

王国维的研究旨在从元杂剧的曲调中找出先代的音乐遗产,实际上杂剧的音乐除了继承有古代的遗产外,还有其它的音乐加入进来。从现存元曲曲牌可以了解到杂剧的曲调来源途径有三: 

其一,对前代的音乐遗产加以创造性的运用。

其二,当代民族民间音乐的吸收。

其三,当代的音乐创作。